从画面可以看到他绘画过程中内心意识的模糊性和感性的生发与活力,作品中突出了颇具当代气息的关注点让精神在自由中得到表现

文/贾德江

时间的推移,让今日的画家面临着观念转变的大题目,也就是说,今天的艺术在相当程度上体现的是艺术重返自身的复杂过程,是告别传统走向现代的转型过程;据此,形成了特定条件下的表现手法与言说方式,并笼罩着强烈的转型色彩与过程意义的特色。青年画家李晓柱的水墨画,正是这个时代艺术精神最好的折射与注释,具体的说,他的作品以颠覆的笔墨和逆向的思维营造了一种陌生的境界与新的视觉感受。当然,李晓柱的水墨画并不是一种简单的水墨文本,给我们的突出感受是传统的文人笔墨与审美追求在这里被无情解构,令人感兴趣的是:历史的终结竟然如此干脆利落,无病呻吟的矫情被画家毅然摆脱,李晓柱完成了以画什么到怎么画的转变。在画家的近作《自由的天空》、《自在的天空》、《我们的天空》与《我们的大地》等作品中,明显地表现出对现代意识的向往与先锋式的激情,而且专注于以个人经验去创设自己的价值观,对此,我们可以认为它符合于艺术的规律与本质,正是由于对传统笔墨的颠覆与思维的逆向方式,我们看到了和谐、含蓄、一波三折的美感被无情摧毁,画面出现了躁动、跳跃、外向、枯笔酿就的丑感,然而它给人的感觉是具有创意的素质与创意的精神,特别是对形式语言风格的探索与水墨文本特征的建构,显示了他对世界的独特理解与独特的观察视角,进而形成了独特的水墨话语言说方式。在李晓柱的作品中,我们看到笔墨的躁动、颤栗、干涩与变形的人物符号,夸张、扭曲与丑陋的符号形态,空间的随意与自由,都似乎流露出一种波普式的调侃与形式语言方式,这是一种反常规的水墨语言表现,是对现实生存状态的曲折表达;生命、文化、情感、体验等都隐藏在颠覆的形式语言之中,隐藏在别具一格的逆向思维中间。一言以蔽之,李晓柱作品的本质意义在于它以一种拒绝审美惯性的态度进行了感觉方式的变革,面对生命的丰富性、面对世界的丰富性,以反审美惯性的激进方式对旧事物、旧题材、旧言说方式产生厌倦与抵制,而达到观念变革的目的,他把自己的作品推向另一个极端从审丑的角度去阐释人与世界、人与现实、人与自然,以及人与文化的并不单纯的关系。事实上,解读画家上述的作品,我们首先不能无视他笔墨语言特有的视觉冲击力,其次是在言说生存、现状与生命的关系中,在笔墨方式的不安与激扬中一扫水墨固有的颓败忧郁之气,在一种解构、颠覆与逆向演绎中再度构成新的现实,并且据此感觉经验为个人化和主观化的形式风格打开通道,毫无顾忌地以任何方式进入对象的语境之中。作为当代画家,李晓柱敏感到知识的增长带来了概念的增长,绘画的形式、语言也必须要有相应的反映。所以,他在观念上毅然摒弃了无我之境静观人生的方式,认同有我之境行动人生的方式,并且以不真实的原则、模糊的把握反映现实与个人体验的丰富性,摆脱传统水墨单一的言说与阐释方式。因此,李晓柱在作品中追求的是绘画的另一种空间,另一种感觉方式;无疑,他笔下的图景是一个被开掘全新的领域,他是在现代语境的前提下建立艺术与人、现实、历史的链接,而不是分离的图景。显而易见的是,李晓柱作为画家是少数几个拨开人生与艺术浅显层面浮云的,而对于人生与艺术深层的多姿多彩与丰富纷繁有了游刃有余的洞悉和开垦的人。这使得他得以站在人生与艺术高地上,建构属于自己的艺术天地。这个建构是耐人寻味的。使他的作品是有深度的、厚重的,它回避了水墨体裁大多数的肤浅抒情方式,笔墨、符号、空间中充盈了现代意义的追寻与叩问。文化与厚重仍然是李晓柱水墨作品的内在结构,也是他创作的可贵部分。在他的作品中,笔与墨、感觉与知觉,乃至意象的衔接十分紧密,增加了作品的荒诞与非逻辑的现代氛围,这里没有了和谐、轻灵与婉转,却是一种笨拙的丑陋;不过,在特定语境中,这是一种极富形式意味的丑陋,一种深刻而又耐人寻味的丑陋,一种单纯的丑陋。其实,这是一种技巧,一种不知不觉的技巧,这种技巧是在了然于心之后得到的,是一种超越了浮浅过后的本质性表现于言说。严格的说,每一个有思考的画家,都必定有自己的情感与生活的沃土,在这里他曾获得心灵的神秘启示;而且,每一个有成就的画家,也必然是艺术之谜的智慧破解者;他通过绘画的形式、语言方式去延展自己的心灵与精神,反映出对艺术生命的不倦追求。李晓柱的创作观念、艺术实践与作品都表明他的精神世界与艺术理想在同代中显得更为独特和辽远,对现实状态的感受与体验,以及人文精神的关怀使他的艺术在立于尘世的同时,以获得了对现实的理解、感悟与力量。李晓柱作为当代画家,是极其天性而本质的,他颠覆的笔墨与思维的逆向所体现的全新观念,宽广的激情完全透视出一种独特的审美品质,因为,他把纯粹的个人感受和个人生活的现实上升为新的水墨形式语言文本,闪烁着独特的光芒和生命的本质意义,向自己,也向当代画坛展现出一个超越现实风尚的前景。因此,李晓柱和他的艺术都显示出一种难得可贵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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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王巍的水墨人物画,在其中部分的作品当中,还存在意象结构的松散和造形形式意味完整度的一些缺憾,感觉整体画面还可以走向更强的气势,然而欣喜的是,从画面可以看到他绘画过程中内心意识的模糊性和感性的生发与活力。图片快览
天很蓝,显得深遂迷人,四周是空阔的,灿烂的阳光下,一个络腮胡须的男子挥毫展墨,神情凝炼。这是我在抓拍照片时瞬间脑海里留下的印象。07年4月,我们中央美院几个研究生一行,到四川大凉山地区人物写生。其中之一是王巍。他喜爱民歌、唱民歌、由开朗豪放的情怀中透露出一种细腻,包含着幽默与撒脱的性情。多年的潜心研习和创作,王巍的身上集中了许多对艺术领悟的知解力,对传统水墨有着深厚的造诣。他的智性与思想跨入的空间由现实主义的关怀一直延伸到意象的艺术境界中。王巍对艺术的追求是执着的,他的人物绘画,并没有陷入在传统的水墨符号和僵化的陈式中,他的绘画表现跟随着描绘的对象而生发着一种意象情景,那就是揭示生活的多样性、复杂性与人的关系。他深怀着对普通劳动者的关注与同情,并生动彻底的从画面去显现出来。他以放松而富于书写表现性的笔墨线条,在宣纸上疾徐铺陈,让内心激情的闪动与舒缓的情韵交错,凝固在意象的水墨空间中。王巍喜欢关注真实与朴素的自然对象,从情感中去梳理和深化这种意识,从生活中去应对它的存在,在普通的人群当中去发现他们所具有的这种本真品质。这种品质在进行现代转型的陌生都市中,在那些被商业化社会所忽视的劳动人群中,被生存的压力与焦虑掩盖了。也许,人朴素的品质,与享乐浮华的生活产生了距离,那些亲切淳朴而自然的生活存在,已开始在城市生活环境中难以遇见和让人感怀,如同大自然所赋予的温暖阳光一般,而都市人内心所具有的温情,是人相互期盼的。接近那些朴素和真实,在物质化的情感空虚上建立热情与想象,如同在坝上草原驰骋的自由奔放,正是王巍个人生存经验的显现表达。将各种水墨技法娴熟而迷幻般地组合出一幅幅生动的图画,那些恬静与安祥、清彻与凝炼的人物呼之欲出,是经过王巍无数次的内心构筑。他的水墨人物画不是风情画的猎奇,也不是将民众的普通性低俗化,他对特定环境中存在的人的观注,落实到精神表现的层面,包含了饱满和舒缓的审美情致叙述,表达的是人物内在精神的状况。我以为,好的人物绘画,必然是一种表达人情感与思想的归属,表达主观意念下去看待人的一种眼光,看待人与存在精神的不同侧面。从图象的意义出发,人成为了艺术主题和景观的部分,展现的是审美的或是视觉力量中的精神意义,是人心性的幻象意识的传达。如果以观众的眼睛通过王巍描绘的人物去看待那些社会场景和人物的话,对社会生活图景的认识必然产生一种思想的提升,那就是思想在历史与风俗意义下的真实浓缩,对社会生活中心与边缘之间的思索,是穿越现代的时空里的虚幻认识,是对人本真性情的捕捉,是震颤人灵魂的情感激荡,是对人生命存在的意义价值的反思,是对人的善与美的诉求,是经济条件所不能改变动摇的人的知性与精神意志对世界的关怀和他人命运的同情,是对中国文人自在精神世界的追问,是赋予人类现代社会发展意义与置疑和要求,是测探社会存在公平的回声。这是一种镜象,反观社会学意义中人的内在生存哲学。王巍能把对现实的真实感受,注入绘画,将直觉、感性强化,给塑造的人物形象以灵性。这得益他早期严谨学美院美术训练和扎实过硬的造型能力。他由工笔绘画的探索转向写意绘画,从今天他积累的成就来看,绘画的方向调整显示出王巍水墨绘画的造型能力,驾驭能力,反映出他在艺术创造中直观的心灵自由度。现实主义风格的人物写生和创作,做为一种方法和传统,从对人物的细致观察到造型的提炼表现,需要把握的是对象性格与生活的潜在关系,表现的是人物从形式到内在精神意象的美,是不同人的特质的真实和精神的感染力。王巍的水墨人物画,在其中部分的作品当中,还存在意象结构的松散和造形形式意味完整度的一些缺憾,感觉整体画面还可以走向更强的气势,然而欣喜的是,从画面可以看到他绘画过程中内心意识的模糊性和感性的生发与活力,这种可贵之处在于,从绘画的形式与内容,在画家的意识与精神当中,有着一种探讨欲望和推进的可能,有着蜕变的潜质。在他成功的人物画作品中,特别是创造性写生的作品,显示出人物造型与写意刻画的完整性和表现深度。由此,体现出绘画艺术的探索,是一个辛勤实践和体悟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王巍在现实主义表现的绘画中,把握住了意象形式的结构和意韵,将笔墨技巧注入了自己的活力,并自然地融合到表现的形象中,他的笔墨语言和对形象的塑造是成功的。王巍喜欢沉浸在自然的山水和中国历史文化的意境中,他所体验的传统文化及哲学精神,形成了他与人为善的生活观和细腻的文化情致。他善于观察生活和自觉地把握情感的维度,不偏差地释放到对人生的体验中,在他的绘画中,充满了灵性与智性的交融,让他的水墨绘画作品从语言和魅力散发出新的气息。

  画家的创作,几乎从未离开过地方山水,尤其是他故乡的西陇山水,这些山水意象与表现手法在他笔下被作了颠覆,不仅呈现清幽、静谧与古朴的幻象,而是一种令人激动的感性生命的生动形式,它体现为一种精神家园般的古涩与温馨;画家在自己所熟知的生活中捕捉并提炼一种直觉和一种感受,在心灵折射中使客观物象远离现实,生成为心象,给以笔墨化、点线的处理与组合,使之成为一种直指内心的、更具本质性的特点。

而《故乡的云》却是将内心深处对家乡的卷恋,试图通过层层密密的线条,把柔婉绵邈的思乡情细腻详尽地加以诠释。这幅画里我们显然看到了一位堂堂七尺男儿的拳拳深情,而加以渲染和加强这份情感的正是章先生笔下不厌其烦细致铺陈的线条。这种线条本身释放出的意味和整个意象世界的意蕴是融为一体的。

  马刚作为一代走向成熟的画家,自信地坚守着他的艺术观念和艺术理想,他象一位跋涉者,在写意的旅途中寻找自己的精神家园;他的故乡尽管贫瘠,却是他眼中不同寻常的诗意之源,并时时召唤着他的心灵;严格的说,他的创作并不总靠成规的导引,在更多的情况下,是受自己心灵深处的驱使,并一任性情呼唤,表里一致地书写自己的心声和情感。

幸运之三,是章秋华曾经转益多师。熟爱是最好的老师,他天性中对美妙自然的爱、对家乡淳朴渔民的爱、对绘画专一持久的爱使得他自觉地师从造化、师从人民,师从先贤。而在他艺术生涯中出现的几位良师,如李宝林等却在关键时刻点醒和提拔了他。

  细读作品,不难发现,马刚以松动的笔法、墨法与水法,以不经意的点、染、皴、擦与勾、勒、斫、厾,在虚实、疏密、松紧、浓淡与干湿中营造他心中的感觉世界。作品中的一切意象,都是一种感觉与印象的结果,而不是再现、塑造与刻划的结果;它表明了画家在长期实践中形成的理念从造化中延伸出精神结晶,从传统中延伸出现代观念,为中国画的写意精神诠释出多样性、丰富性与广阔前景。

他的艺术成就日渐为人瞩目。如今他已经成为职业画家、浙江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参加过各类美术展览,获奖无数,作品被各级机构和收藏家珍藏,这对一位非科班出身的画家来说实属不易,而却在情意料之中。我们期待他有更多更好的作品问世,无愧于他的浙江乡亲、无愧于培养他的师长、无愧于这个火热的时代!

  我们是在这一前提下,给马刚的山水画以应有的评价的。

树木蓊郁繁盛,将江南春早的绿意盎然描写得生机勃勃。画面的点景之笔,除了以往山水画中随处可见的茅舍村庄、小桥流水,隐士高人外,更增添了富有南方气息的一脉平畴,欣赏画面,读者仿佛可以嗅到江南春天油菜花的香气,看到乡农播种插秧的忙碌,感到荷锄而归的疲惫,一种远离尘器,回归田园的情思油然而生,真正达到了古人说的“妙造自然”、“着手成春”的境界。这种形式感大大加浓了整幅画面的春意和生意、成为整个意象世界的美感的部分。

  对于马刚来说,以写意为艺术取向,在事实上是与审美理想有着高度的一致性的。当然,它的意义更多的还在于审美领域,是一种对精神世界的最高企盼和愿望。而且,西北高原风情中的情与景、景与物,都可以理解为生命永恒的象征,也就是说,画家要在貌似贫瘠的荒漠与丛山之中,恢复一种生命的活力,并在一种时间的逆转中让它回到原初状态,在悲剧般的情景中重返生命的乐园。

章秋华艺术简历

  显然,写意精神成为马刚创作的出发点,作品的结构、意象、笔墨、境界都因为缘于写意精神而漾溢着生动的气韵与激扬的活力,其中的重要原因在于,马刚作到了心灵与世界的统一,只有如此,画家的主观意识、画家的心灵图景与精神家园才能充分地表现出来,笔下的山水意象也因为有了生命的烛照而生动起来。

幸运之二呢?熟话说幸运总是垂青有准备的人。章秋华今日能在画坛遨游,得益于他对绘画艺术的执着追求与努力创新,他在绘画领域里艰苦地默默地坚守了几十年。

  在深情化的笔墨与符号、图式中,可以见出画家的独特领悟,那便是力避古人窠臼,另辟蹊径,言说自己对自然、对世界的体验与感觉,在深刻的体悟中,把古人的笔墨符号化为今人的心象话语;因此,马刚作品中的笔墨以直抒胸臆为特点,不取前人成规和既定经验、符号、章法的套用,而是弃高古、冷寂、秀美一路,直入浑然与朴拙,追求苍茫之美,笔法率性,墨色从容,在本色与天然中形成朴拙、厚重、沧桑的美学取向,使之更贴近现代艺术气息与精神表现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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