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篇文章的上篇的第三部分新普京集团:,人类的工作之一就是不断地对周遭的环境和现象提出解释

然而,我们要再次说明,虽然这可能为真,我们不能假设它的真实性。也许还有其他的更高层面的选择特性。有些解释可能性也许存在,比如因为它是最不随意的,或者是因为能解释的事情最多。“无可争议的事实观”不具备上述特性。或者,可能就没有更高层面的选择特性,因为某些解释可能性的存在纯属偶然。

【高能预警:下面的推导过程有些琐碎、抽象,又很严谨,大家看时要注意。】

下面是《为什么会有这一切,为什么有此生?》的第二部分。

存在之奥秘

如果“无可争议的事实观”为真,它可能是被选定要符合这种方式。对于解释可能性来说,这种观点似乎描述了最简单的方式,因为它的主张仅仅是现实没有解释。这种最简单的可能性也许能让其成为真正存在的可能性。简单也许是高级选择特性,决定了没有选择特性决定现实可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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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无视这些说法,因为还有更大的问题需要考虑。一开始,我提出为什么一切是现在这个样子。回到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应该问:这一切是什么样的。我们的世界中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搞清楚。同时,就像有很多其他类似我们的世界一样的世界,可能还有很多世界跟我们的差异巨大。

由上而下的宇宙学预测,大空间纬度的数目并不受任何物理原则限制,从零到拾到大空间维度数目都有各自的几率大小,费曼总和,允许宇宙每个可能的历史都拥有这些数量,但是既然在我们的宇宙中观察到三个大空间纬度,那么这项观察就已经选择了具有这种观察特性的次历史了,换句话说,宇宙拥有m理论,指时空有十个空间维度和一个时间维度,其中七个空间维度卷曲到极小而看不见,让人误以为三个熟悉的大纬度便是空间的一切。大于或小于三个大空间维度的量子几率其实无关紧要,因为我们已经决定自己在具有三个大空间纬度的宇宙里了,只要有三个大空间纬度的几率大小不完全是零,就不用管其他拥有不同纬度数量的机率有多高,而自己的机率有多么小了,已知我们的宇宙出现三个大空间纬度,所以纵使其他数量的大空间维度可能有较高的几率,但我们只对有三个大空间维度的历史感兴趣。

新普京集团 1

然而,很难相信“价值支配论”。即便如它所言,可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没有意义的苦难,我们的世界就不应该是可能的、最好的宇宙。

※    ※    ※

即便承认人类行为确实是由自然法则所决定,我们也可以合理地推出另一项结论,即人类行为的展现涉及许多变数,有极为复杂的方式决定,因此实际上要做预测并不可行,体内有千兆兆个分子如果要知道你的初始状态并解出同样数目的方程式,必须花上几十亿时间,这时假设有人挥拳过来,根本来不及闪避。

然后,再考虑“无可争议的事实观”,它认为:现实是这个样子,只是偶然如此。在我们这个世界中,任何事实都不能反驳这个观点。但是,有些事实会让这个观点不再是那么绝对的真理。如果现实是任意被决定的,那么我们就可以想象,存在很多不同的世界,在所有的可能性中,没有哪个世界具备的多个特性都是极端特性。我们应该这么想象,因为在宇宙最大的可能性集合中,这应该是可以存在的。如果我们的世界有一些极为特别的特性,那就跟“无可争议的事实观”相冲突了。

简化为最简单的形式,该观点可以分为三个主张:(1)如果现实符合某种方式,就是最好的;(2)现实就是符合那种方式;(3)(1)可以解释(2)。(1)就是常见的评价性主张,类似这样的主张:苦难越少就越好。“价值支配论”假定,我想是以正确的方式,假定这样的主张在很大意义上是正确的,(2)是常见的经验性或科学性主张,虽然是以一刀切的方式表达的。这种观点的独特之处在于主张(3),其中认为(1)可以解释(2)。

国外某个医院为了增加管理效率、降低运营成本,最大化利用资源,请管理咨询公司做了详细分析,发现手术室是医院里最紧俏的资源,然后按照一系列优化的方法和流程,将手术室的时间安排压缩到最极致,其他人员配置都按照最优化的方式进行,做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院方本来以为这下高枕无忧了,结果发现手术室的利用效率反而不理想,再次做了分析之后,发现手术室很多时候都要等待清洁工的清理,因为“优化”安排的清洁工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配合手术室的清洁。后来的优化方案是:让清洁工的人员多出一部分冗余,从而完全配合手术室的时间要求。

笛卡尔相信所有的物理现象,都必须用运动物体的碰撞来解释,他主张自然法则,无论何时何地都成立,而且明确指出遵守这些法则,并不意味着运动物体具有心智。笛卡尔也了解今日所谓初始条件的重要性,初始条件描述一个系统的起始状态,可预测系统之后的发展。给定一套初始条件后,自然法则会决定系统将如何随时间演变发展,但是如果没有一组特定的初始条件,便无法确定其发展情况。为了应用物理法则,一定要知道一个系统开始时的情况,或至少要知道在某个特定时间时间点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现在我们可能泄气了。似乎每一个答案都提出了更多问题。然而并非如此。也许有某个答案,是绝对的真理。有了这个绝对真理,我们的搜寻就可以停止了。

我们可以搞懂这第三个主张吗?为了把重点放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妨先忽略世界上的恶,暂时不要怀疑主张(1)和(2)。我们应该假设:就像莱布尼茨说的,最好的宇宙是存在的。那么,接下来说这个宇宙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它是最好的,这个推理过程合理吗?

用更易于理解的看法来说,神或者我们的宇宙必须要存在,才能构成逻辑上的条件,而这就与它们不存在的说法构成了矛盾。基于这样的观点,虽然可以想象也许一切都不曾存在,但这在逻辑上也许是不可能的。有人甚至认为,可能只有一个自洽的有关宇宙的全面可能性。因此,爱因斯坦提出:如果神创造了我们的世界,他也许并不能选择创造什么样的世界。如果这样的看法正确,也许一切都可以得到解释。现实是现在这个这样,也许是因为没有能想象到的其他可能。但是,出于上面反复提到的原因,我们可以拒绝这样的观点。

外观法则,在这个宇宙中观察到的自然法子,包括四种作用力法则,以及基本粒子的质量和电荷等参数,外观发则于更基本的法则m理论形成对比,m理论,允许不同的宇宙有不同的法则。

※    ※    ※

新普京集团 2

 

m理论不是一般所认知的理论,它是由许多不同理论构成的一个大家族,其中每一项理论只能够对某个范围观察到的物理现象作良好的描述,这有点儿像绘制地图,要是绘制出整个地表,必须动用许多分别涵盖不同范围的地图,地图会彼此重叠,而重叠之处显示出相同的地貌。m理论的情况与此相似,m理论家族中不同的理论或许开始差异极大,但都可视为同一个基本理论的不同面相,他们实际的理论的不同版本,各自适用于有限的范围,例如适用于当某些量,相当微小的时候,当不同的理论版本涵盖范围重叠时,也可以预测相同的物理现象。不过,正如同一幅平面地图无法完成代表地球表面一般,也没有单一理论,可以完整代表所对应的所有物理现象的观察。

这种差异也许很细微。我们也许会相信,没有哪个选择特性可以解释现实,如果现实仅仅是偶然如此。但是这种想法虽然自然,却是一个错误。如果某种解释与某个无可争议的事实有关,它可能无法解释那个事实,但它也许能解释其他事实。

【至此,证明了只要特性存在,那么可能性就必然存在。】

可能有人看着不耐烦,大概是两个原因。第一个,对文中质疑大众的某些固有看法有意见;第二个,对文中有些话翻来覆去说有意见,觉得是废话。

大空间维度数目不同的宇宙,其相对几率大小并不重要,但是,对于邻近即是相似的宇宙相对几率大小就非常重要,无边界条件指宇宙开始完全均匀的历史会拥有最高的几率,而愈不规律的宇宙其几率会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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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另一个特别特性。也许现实之所以是这个样子,是因为它的基本法则在某些条件下,达到了数学上最完美、最美丽的状态。一些物理学家倾向于相信这一点。

后台有朋友在催已故英国道德哲学家德里克·帕菲特文章的后续,今天放出第二部分。

从金鱼缸中拼凑宇宙的面貌

比如,假定现实已经尽可能圆满了。“无可争议的事实观”认为,这个事实没有解释。“现实最大化的观点”(Maximalist
View)认为:现实之所以是这个样子,因为最高的法则是——有可能的事情一定会实现。如果现实确实已经达到了最大的圆满,这种“现实最大化的观点”要比“无可争议的事实观”更好,因为它解释了现实为什么是这样。而这种观点提供了一个解释,即便这种解释是恰好为真。它指出了一个重要的差异,而无可争议的事实就来自这样的差异。

好啦,没那么严重,只是“伐开心”而已……

新普京集团 3

在太阳质量与相距地球之间的关系上,我们也十分幸运。

对于上面的最后一个主张,有一个例外。这就是我们开头提到的特性:我们的世界允许生命存在。虽然这个特性在某种意义上是特别的,它也是我们无法停止观察的特性。我们的世界有这个特性,我们从这个事实能推导出什么,因此而受到限制。我们并不因此主张存在生命是一个选择特性,而是去思考某种版本的“所有世界假设”。如果有很多个世界,我们会期望其中某些世界允许生命存在,而我们的世界注定是其中之一。

如果是因为艺术君的翻译让你读不下去,可以点击【阅读原文】去看帕菲特原文。

如果某些有关宇宙的全面可能性比其他可能性更易懂(less
puzzling),因为它们的存在更容易说明(less to be
explained),是否有些可能性的存在就不可能让人搞不懂(in no way
puzzling)?【请注意这里的措辞和推导过程,主要是个范畴和程度的问题。让艺术君换个说法:因为某些可能性的存在更容易说明,所以比起不容易说明的可能性,这些可能性更易懂;那是否已经存在的可能性就绝不可能让人搞不懂?】

m理论,指时空有十个空间维度和一个时间维度,其中七个空间维度卷曲到极小而看不见,让人误以为三个熟悉的大纬度便是空间的一切。许多人觉得一定有某种机制,让除了三个空间维度之外的其余纬度都自发形成卷曲,或者也许所有维度开始时都很小,但基于某种可以理解的原因,让三个空间维度扩大了,其余的维度却没有。

我们的世界也许还有其他特性,让我们可以从中推断现实是什么样子,以及为什么如此。但是,观察只能为我们提供一部分答案,要想走得更远,就只能依靠纯粹的推理。

艺术君也这么想,所以就想着一鼓作气把全文的第三部分翻译完,没想到翻到最后,发现有这么一句话:

点击【阅读原文】前往英文原文地址。

等效理论是指将观察到的现象纳入一个模型架构,而不用详尽描述背后过程的每个细节,例如我们无法将身上所有原子与地球上的所有原子之间的重力作用方程式一一解出,但实际上只要几个数字,便可描述一个人与地球之间的重力作用,同样的,我们无法解出繁多原子和分子的行为方程式,但是已经发展出化学作为等效理论,足以解释原子和分子的化学反应,而无需交代每个交互作用的细节。

这不是一个真正的难题。在所有现实可能存在的方式中,必然有一种是我们的现实真实存在的方式。既然在逻辑上来说,现实不管是这样还是那样,必然会有一种被挑出来成为现实的样子。逻辑上保证了,不需要任何过程,就是作出了一个选择。没有必要存在隐藏的机制。

Anyway,请允许艺术君更正一下,是这篇文章的上篇的第三部分,下篇,艺术君争取一次搞定。不再拖了。

区分这两种可能性是有必要的。有关宇宙的全面可能性(cosmic
possibilities)覆盖了所有存在的东西,也包含了现实可能的多种方式。而只有一种这样的可能是真实的(actual),抑或是存在的。局部的可能性(local
possibilities)是现实的某些部分或者局部世界的不同方式。如果存在某种局部世界,那么我们就需要回答其他世界是否存在的问题。

m理论,m理论,有十一个时空纬度,而不是十个纬度。对于额外的维度,卷曲到极小的状态,有无限种不同的方式,究竟该怎么办呢?在m理论中,额外的空间维度并不能够以任意的方式卷曲,m理论的数学限制内空间纬度能够卷曲的方式,内空间的确切形状,决定物理常数值,以及基本的粒子的交互作用本质,也就是说会决定自然界的外观法则,之所以说外观法则,是指在我们这个宇宙中观测到的法则。

还有另一种解释可能性:没有选择特性。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现实成为这个样子就是随机的了。一系列事件也许从某个层面看是随机的,即便它们在因果关系上是不可避免的。一颗流星,是击中陆地还是海洋,都是随机的,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一系列事件没有原因,那说它们是强随机的。很多物理学家相信:涉及到亚原子粒子的事件中,有些特性就是这样。如果现实是什么样子完全是随机的,我们的宇宙就不仅没有原因,也就不会有任何解释。我们把这种主张称之为:“无可争议的事实观”(Brute
Fact View)。

有神论者认为,我们的世界可以采取上述第一种方式(“有意的”)解释。如果现实已经做到了最善的程度,那么主张这部分归功于神的功劳,就是有意义的。但是,由于神自己的存在不可能是神的功劳,那么就不存在“有意的”解释,可以说明为什么整个现实已经做到了最善。所以,我们有理由得出结论:这种至善的方式,直接解释了为什么现实是现在这个样子。即便神存在,有意的解释也无法与“价值支配论”提出的不同而更有勇气的解释相提并论。

哲学的文字不好翻,艺术君斗胆在其中某些比较绕的地方加了一些说明和自己的质疑,用“【】”标明,大家有啥想法,欢迎提出、交流。

笛卡尔主张无论宇宙伊始是如何安排的,随着时间推移,会演化出与我们相同的世界,他觉得一旦上帝启动世界运转后,便完全放手不管了。

如果上述说法为真,那么对于我们一直在思考的推理过程,就有了另一种不同的辩护方法。即便是为了发现事情是如何的,我们也需要解释。而且我们需要在最宏大的范围中得到解释。我们的世界也许有某些特性,这看上去似乎不太可能是个巧合。我们也有理由怀疑:这个特性就是唯一的选择特性,或者是多种之一。这个假设就能让我们确认:如其所见,我们的世界的确有这个特性。这也许让我们有理由给出结论:要么我们的世界是唯一的,要么还有其他世界,具备同样的或者相关特性。我们也许因此就得到了整个宇宙的真相。

如果不是因为艺术君的翻译而读不下去的同学,请不妨看看题图中帕菲特说的话。。。

如果所有这些世界都存在,我们就可以问为什么是这样。但是,比起其他有关宇宙的全面可能性,“全面世界假设”包含的无法说明的东西更少。比如,无论可能存在的世界有多少个,我们都能提出这个问题:“为什么是这么多的?”如果这个数字是0,那么这个问题就最清楚不过了。接下来,不那么随意的可能性也许就是所有这些世界都存在。对于每一个其他有关宇宙的全面可能性,我们都可以进一步提问。如果我们的世界是唯一的,我们可以问:“在所有可能的世界中,为什么存在的是这一个?”对于任何版本的“许多世界假设”,我们可以提出类似的问题:“为什么是具备这些元素和法则的这些世界存在?”但是,如果所有这些世界都存在,那就没有这样的进一步问题了。

模型相关真实论,就是说我们永远无法得知一些东西的真值,但是我们可以得到测量,我们让自己相信,经过多次测量取平均之后的测量值,应该很接近真理。我们对这个世界的描述其实是来自感官的侦测,再加上大脑的诠释所出现的心智图像,霍金说,这些心智图像成为我们唯一知道的真实,如果没有模型,便无法检验真实,一定是先建构模型,才会创造出真实,真实是我们的大脑创造出来的吗

如果你还没读过前半部分,可以点击下面的三个链接:

【我们发现的所有科学理论,都是这样的进展吧。】

实际上,我们的语言就像这个医院一样,为了保证意思能够充分、准确地传达,就算是日常使用的语言也是存在冗余的部分。何况是哲学分析,这么需要逻辑严谨性的语言活动?只有语言和文字的冗余,才能保证传达的逻辑滴水不漏,足够完善。

传统上,对于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包括科普勒,伽利略,笛卡尔和牛顿等人的答案是认为自然法则为上帝所设,然而这只是将自然法则定义为上帝的示现而已,除非赋予上帝另外一个属性,否则拿上帝来回答第一个问题,不啻是用一种神秘取代另一种神秘,所以如果将上帝列为第一个问题的答案,真的难以回答的会变成第二个问题,法则有例外或奇迹吗?

我们的世界有这些特性,是否与非选择性的观点冲突?我们这个世界的道德特性似乎跟它们不冲突,因为从非选择性的观点而言,善恶交杂的道德特性并不出乎意料。但是,我们的世界也许还有另外两个特性:完全受法则支配,而且有很简单的自然法则。这两个特性好像不是生命可能存在的必要条件。而且,在可能存在生命的世界中,有许许多多世界可能没有这两个特性。因此,对于每一个受法则支配的世界,都会有无数变种,它们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完全受法则支配。再者,比起简单的法则,要有许许多多复杂的法则。所以,基于上述两种非选择性观点,我们不应该指望我们的世界具备这些特性。一旦我们的世界有这些特性,正如物理学家发现的那样,那就足以让我们有理由反对“所有世界假设”和“无可争议的事实观”。我们也有理由相信,至少有两个局部的选择特性:受法则支配,有简单的法则。

【Axiarchic View 的翻译,来自Jim
Holt《世界为何存在?》台湾译本。该书作者Jim
Holt是美国著名科普作家,纽约时报专栏撰稿人,遍访各大哲学家,想要回答那个问题,帕菲特就是受访者之一。此书北京大学出版社已经有简体版。】

也许有人反对,即便所有可能的局部世界存在,这也不能解释为什么我们的世界是这个样子。但这么说是错误的。如果所有这些世界存在,那么每个世界都是它自己的样子,就像每个数字是它自己的样子一样。我们显然不可能提出这样的问题:为什么
9 是
9。我们也不应该问为什么我们的世界就是它这个样子:为什么它是这个世界。这就像在问:“为什么我们是我们自己?”或者:“为什么现在的时间就是这个时间?”这都不是好问题。

关于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只是南辕北辙,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这两位古希腊最具有影响力的人物主张自然法则不可以有例外,牛顿相信某种奇迹,他认为行星的轨道并不稳定,因为行星之间的引力会扰乱轨道,而且与日俱增,最后导致星星掉进太阳里,或是被甩出太阳系之外,所以,牛顿相信上帝一定得不断重新设定轨道,或给天表上发条以免停摆。然而拉普拉斯主张轨道扰动具周期性,也就是说会重复循环而非一直累积,因此太阳系会自行重新设定,没有必要诉诸神帝来解释为何太阳系存在至今。

做出这个主张,我们并不是说第一种可能性是实际存在的。因为这种可能性是指存在没有生命的宇宙的可能性,我们知道,它是不存在的。我们应该说清楚:这种可能性是在逻辑本质上更有可能,或者说得简略点,它曾经更有可能是现实真实的样子。如果某种可能性更有可能存在,那就是说,它真实存在的可能性就更高;但尽管一种可能性支持另一种,二者还是很不一样的。

 

再来看下一个“全部世界假设”,其中所有可能的局部世界都存在。和“空无可能”不同,这也许是事情的真实面目。而且也许是下一个不那么迷惑人的可能。这种假设与“许多世界假设”不同,虽然它包括后者。那个观点更加小心,其他那么多世界也许和我们的一样有同样的元素,同样的基本法则,差别旨在它们的常量和原创条件上。“全部世界假设”覆盖了所有可以想象得到的世界,这些世界中的绝大部分都有完全迥异的元素和法则。

(9)

回到“无可争议的事实观”,似乎它更有可能为真。如果这种观点是正确的,那么它背后的真相是不是符合非逻辑上的必要性呢?是不是无法接受:也许有某种选择特性,或者最高法则,让现实成为这个样子?我前面说过,答案是否定的。即便现实是无可争议的事实,它也许不是这样。因此,如果一切都不曾存在,那可能不是巧合。现实是这个样子,也许是因为在所有的宇宙可能性中,它是最简单、最不随意的。而且,正如我前面所述,就像“无可争议的事实观”为真并非必然一样,这个观点背后的真理也并不一定必然是另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这个观点之所以有可能为真,是因为它是最简单的解释可能性。

再思考另一个大相迥异的观点。柏拉图、罗马新柏拉图派哲学家普罗提诺和一些人认为:我们的宇宙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的存在是善的。即便我们有足够的信心可以拒绝这个观点,问问它是否有道理也是值得的。如果它有道理,这也许表明有其他可能性。

有一种有关宇宙的全面可能性是,简单来说,所有可能的局部世界都存在。我们可以称之为“所有世界假设(All
Worlds
Hypothesis)”。另一种可能,也许是真实的可能,是一切都不曾存在。我们可以称之为“空无可能(Null
Possibility)。在每一种剩余的可能性中,存在的世界数目介于0和所有之间。有无数种这样的可能,因此就有无数种可能的特定局部世界的组合。

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主张时空并非如先前所认定的是平坦的,会因为受到质量与能量的扭曲而发生弯曲。

在接受“无可争议的事实观”的人群中,很多人假定它必然为真。这些人以为,虽然现实只是偶然成为某个样子,偶然成为某个样子,意味着这不可能是偶然为真。也许没有理由能够解释为什么现实是这个样子,因为不可能有因果性的解释,也不会有其他解释说的过去。

当我们求助自然法则来解释某些现实特性时,比如光、重力、时空之间的关系,我们并没有给出因果层面的解释,因为我们没有声称一部分现实以某种方式导致另一部分现实。这些法则解释的,或者说部分解释的,是理所当然受到因果律影响的现实中更深刻的事实。在本文的第二部分中,我将会提问这些解释能够深入到什么程度。

※    ※    ※

量子物理让我们接受一种新形态的决定论,给定一个系统某个时间的状态,自然法则会决定各式各样过去和未来的几率,而非明确决定过去与未来。

我相信,这个反对意见不合理。当我们在不同科学理论之间选择时,我们对于它们的可能性的判断,不能仅仅基于已经成立的事实和法则的推测。我们需要的判断,可以尝试用来判定这些事实和法则是什么。考虑完整的现实(过去或现在)可能存在的不同方式时,我们做出这样的判断是合理的。对比两个不同的宇宙可能性。第一个,有一个没有生命的宇宙,其中仅仅包含一些铁构成的球状星球,它们的相对运动就跟我们这个世界的一样。第二个,一切都跟上一个一样,只不过星星一起按照小步舞曲的舞步运动,而它们的样子跟维多利亚女王或是加里·格兰特一样。我们就可以正确地主张:这两个可能性中,第一个更有可能存在。

注意上面使用的“因为”,支持“价值支配论”的人应该承认,这个“因为”并不好解释。但即便是最普通的因果关系也是神秘的。从最根本的层面来看,我们不知道为什么某些事件会导致其他事件,很难解释因果关系到底是什么。而且,还有非因果层面的“因为”和“为什么”,比如这个主张:神存在,因为他的存在是逻辑上的要件。即便我们觉得这个主张是错误的,也可以理解它。如果有某种对整个现实的解释,我们也不要期望这种解释恰好可以说明某种我们熟知的领域。这种特别的问题,也许应该有特别的答案。我们应该拒绝接受没有道理的答案,但是我们也应该试着看看哪些东西有道理。

如果你想给坚持原创和翻译的艺术君打赏,请长按或者扫描“分答”下面的二维码。两个二维码,一个是一套煎饼果子,另一个您随意。

多重历史

跟以前一样,不是这样的。假如,在宇宙的可能性中,有这些特别特性的宇宙更有可能存在。那就像这个反对意见合理主张的一样,这样的某种可能性仅仅是因为巧合而存在,也就没什么让人惊讶的了。但这并不能让我的推导站不住脚,因为它相当于用另一种方式表述了我的结论。以另一种方式说明,这些特性就是我提到的选择特性。

新普京集团 4

然而,如果这样的神存在,我们这个世界的其他性质就不容易解释了。神让生命成为可能,这也许并不奇怪。但是,自然法则就应该不一样了,所以,也可能有很多其他个世界也有生命。难以理解的是:在如此多可能性之中,为什么神选择创建我们这个世界。最让人挠头的问题,是罪恶的存在。它造成的苦难,任何善良的人只要知道真相,都会尽力阻止。要是有这样的苦难,那就不可能有全知全能全善的神。

一个好的模型拥有如下条件,第一,优美,第二,几乎不含随意或可变动参数,第三吻合并能解释现今所有观察,第四,对未来的观察能做详细的预测,若预测未获证实,可推翻或证明模型是错误的。

接下来考虑其他类别的特别特性,这些特性我们不一定会去观察。假定我们发现我们的世界有这样的一个特性,然后提问:这是否是偶然所致。不妨再次指出:如果有很多个世界,我们会期望某些世界具备该特性。但是这不能用来解释我们的世界。我们不能主张——对于允许生命存在这个特性而言——我们的世界注定有这个特性。因此,很多世界的说法并诠释巧合为什么存在。比如,假定我们的世界是大善,或者完全受法则支配,或者有特别简单的自然法则。这些事实将会与两种非选择性的世界观冲突,即“所有世界假设”和“无可争议的事实观”。当然,如果所有的世界都存在,或者有很多随机选择的世界,我们可以期待某些世界是全善的、或者完全受某些法则支配,或者有非常简单的法则。但是这不能解释为什么我们的世界有这些特性。所以我们就有理由相信:我们的世界之所以是这个样子,是因为它具备这些特性。

【至此,帕菲特并未正面回答文章标题中的问题,而是反驳了一些论点,至于他是否能回答,请等待全文下半部分吧。】

不管存在的是哪种有关宇宙的全面可能性,我们都可以问为什么是它存在。目前我所提出的观点,
在具备某些可能性的前提下,这个问题也许就没那么迷糊。我们现在可以问:这个问题有答案吗?也许存在某种理论,能够说明一切?

由下而上法,宇宙学的一种研究方法,假设宇宙具有一个单一历史,一个明确的起点而演变成现今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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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实并不会选择最不那么迷惑人的形式。一个宇宙已经成功地存在了,按照某一种或者另一种方式。这就可以让人惊诧不已。就像维特根斯坦写道的:“让人费解的,不是世界是什么样子,而是世界是这个样子。”或者,用不那么让人费解的思想者、澳大利亚哲学家杰克·斯玛特(Jack
Smart)的话来说:“任何东西竟然能够存在,这件事就足以让我产生最深的敬畏。”

根据m理论,我们的宇宙不是唯一的宇宙,相反的,m理论预测,为数庞大的宇宙从无到有创造出现,并不需要某些超自然神灵的介入,众多的宇宙依据物理法则自然生成,他们是在科学预算的范围里,每个宇宙都有许多可能的历史,并演变成为许多可能的状态。其中大多数状态和如今观测的宇宙大不同,无法容许任何生命形态存在,只有极少部分能让我们这样的生物生存,虽然宇宙浩瀚无穷,人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但是在众多的宇宙里是我们的存在,选择了能相容于我们的宇宙,在这种意义上,人类就等同于造物主。

主张有可信选择特性,我在假定:某些宇宙和解释的可能性要比其他更有可能是真的。可以质疑这个假定。也许有人主张:可能性的判断必须基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事实,因此,这样的判断不能用来推测完整的现实是什么样子,或去推测现实应该如何解释。

【下面将要谈到在探讨这个法则的过程中取得的进展。】

在众多版本的“多个世界假设”中,除了它们的起源之外,这些多个世界之间没有因果层面的联系。有人这么反对:由于我们的世界无法被其他类似世界影响,我们就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它们的存在,因此就没有理由相信它们确实存在。但是我们确实有一个理由,因为它们的存在将会解释我们这个世界的一个特质:“精细调校的表象”;如果它们不存在,这个特质就让我们摸不着头脑了。

宇宙可以理解,因为它受科学法则所支配,也就是说宇宙的行为有模型,这些法则或模型是什么呢?

看上去还是让人迷惑,比如现实是如何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如果神让剩下的现实成为它现在这样,又是什么让神存在?而且,如果神不存在,又是别的什么让现实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当我们思考这些问题时,即便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观”似乎也不可理解了。现实竟然有可能是随机选择决定的,这样的想法让人挠头。什么样的过程决定了一切?比如,决定时间是否有开始,或者一切是否曾经存在?任何一种选择,是在什么时候,又是如何决定的?

接下来,考虑“所有世界假设”,假定它可能存在。如果现实就像它可能的那样涵盖那么大范围,这是巧合吗?在所有有关宇宙的全面可能性中,真正存在的那个竟然如此极端,之所以只有它是真实的,难道仅仅是恰巧如此?如前所述,这种巧合是可以想见的,但这种巧合实在太巧,难以被人相信。我们有理由假定:如果这种可能性存在,是因为它实现了最大化,或者说达到了极端。对于这种最大化的极端观点(Maximalist
View),它是一个可能存在的基本真理,而这种现实最完满的方式,其一部分也足以成为事实。这就是统管现实的最高法则。如前所述,如果有这样的法则统管现实,我们还是可以问一问为什么它能统管。不过,在探索这个法则的过程中,我们将会取得一些进展。

虽然“所有世界假设”避开了某些问题,它也并不简单,也不像“空无可能”那么武断。在可能和不可能的世界之间,差别也许没那么显著。怎么样才算一个世界,这还没有完全确定。而且,如果有无限多种类型,在不同种类的无限之间也要做个选择。

模型相关真实论符合我们察觉物体的方式,就视觉来讲,脑部从视神经末端,接受一连串的信号,这些信号和电视画质的影像差的很远,在视神经连接视网膜之处有一个盲点,不但如此,人类视野当中具有良好解析力的范围,大约只有视网膜中心1度视角的狭窄区域,相当于将手臂伸直时的拇指宽度而已,所以送到脑部的原始资料不仅解析度极差,而且里面有个洞,幸运的是,人类脑部处理资料时会结合来自于两双眼睛的信息,并基于相邻地区的视觉特性相似的假设,填满中间的缝隙。脑部读取来自视网膜的二维资料,再创造成三维空间的形象,换句话说,我们所见的世界是脑部建造的心智图像或模型。

新普京集团 6

比起其他类似的有神论观点,这种看法有一个优势。求诸于神的存在,并不能解释为什么我们的宇宙存在,因为神自己也属于我们的宇宙,或者是存在的事物之一。有些神学家认为:因为任何事物的存在都需要肇因,而神是第一原因(First
Cause),所以必须存在。叔本华就反对这个观点,这种说法的前提可不是出租车司机,神学家到达目的地之后可以随意打发走。“价值支配论”求诸的,不是已经存在的实体,而是一种解释性的法则。由于这样的法则不属于我们的宇宙,它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个宇宙存在,而且做到它现在这么善。如果这样的法则可以统管现实,我们仍然可以提问为什么它可以做到,或者为什么“价值支配论”是正确的。不过,在探索这个法则的过程中,我们将会取得一些进展。

首先考虑“空无可能”,也就是一切都不曾存在。要想象这种可能,可以先假设所有曾存在的事物就是一个原子。然后我们可以想象即使是这个原子都不曾存在。

我们生活中的机率和量子物理中的机率并不相同,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用机率来描述日常事件的结果,不是反映出过程的内在本质,而是我们对某些方面的无知。

阅读原文

这种“价值支配论” (Axiarchic
View)观点可以表现为神学形式。它提出:神存在,是因为他的存在是善的,而我们的宇宙之所以存在,是因为神让它得以存在。但按照这种解释,神,或者说造物主,就是多余的了。如果神能够存在是因为他的存在是善的,整个宇宙也可以由此推论。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有些神学家反对“价值支配论”,并且坚持神的存在就是一个毫无争议的事实,不需要任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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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型相关真实论,它的基本概念是人类大脑打造了这个世界的模型,据以诠释感官的输入,当某个模型能够成功解释事件时,我们便会对此模型及其构成元素与概念,赋予真实特质或视之为绝对真实,但面对相同的自然状况,可能有不同的模型存在,且分别具有不同的基本元素和概念,如果两项物理理论或模型都能够正确预测相同的世界,我们不能说哪个比较真实,而是我们可以随意采用最便利的模型。

这里的差异有一部分在于:虽然有无数种宇宙可能性,但令人信服的解释可能性并没有多少。如果现实已经达到了最大的圆满,那么还要说存在无可争议的事实,这就很让人迷惑了。因为有很多种宇宙可能性,而存在的这一种恰好是最极端圆满的一种,这是很让人吃惊的。在“现实最大化的观点”看来,这个事实不是巧合。而且,因为解释可能性没有几种,如果最大化观点的最高法则恰好可以统管一切,那也不会令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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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第一个原因,艺术君是这样想的:帕菲特一辈子都在思考这些问题,为了把最多的时间、精力和脑细胞投入哲学,他吃饭特别简单,买衣服也都是同样的一买好多套,甚至很多时候要用跑来代替走。这样知名的、业界公认的大哲学家认真撰写的文章,还是在《伦敦书评》这样的严肃杂志上发表,而且用这么粗浅的语言,作为读者,我们不妨认真读完,想想,再做评判。

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光速在所有的参考坐标中都保持相同时,马克斯韦尔的电磁理论会让时间无法与空间三个维度分开处理,相反的时间与空间是交织的,好像是将未来过去的第四纬度,加到平常的左右前后,或上下的三个维度中,科学家将时间与空间的结盟关系称为时空,因为时空包括第四个方向,故称为四个纬度,在时空中时间不再与空间三个维度分开,大致上,正如同左右前后和上下的定义,要视观察者的方位而定,时间的方向要视观测者的速度而定,以不同速度运动的观测者,会选择时空中不同的时间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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